董常青又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敬德此刻已有些微熏,听见董常青在问,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这个不太清楚啊?怎么有问题?”
“这个是福王的产业。”
“福王的?他人在运城,开个酒楼都开的这么远?”
董常青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敬德没有回答,敬德又好似突然间就明白了,是啊,福王本来就不gān净,他在京城开家酒楼,先不说他赚不赚钱,当然在京城这个地段,想不挣钱都不行,其次,这个酒楼人来北往的,又在京城,宫里有个风chuī草动,都能人不知鬼不觉的把消息传出去。
真的是集打探,传递消息为一体的最佳场所,还能gān点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敬德立马就紧张的四处张望,好似看谁都可疑,看谁都像是探子一样。
董常青伸手拉着敬德放在桌上的手,:
“别乱看,好好吃饭。”
“嗯?好。”
敬德听话的低着头吃饭,脑袋里装的就是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酒楼的底给掀开,好抓着那些反贼,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董常青的大拇指,摩擦着敬德的手腕,那一丝丝的脉搏跳动,在这嘈杂的大厅,都像是雷鸣一般在董常青耳边炸响,也勾引着董常青的心跳跟着一起跳动,
董常青松了手,指尖的温热不成散去,光滑的触感不光停留在指尖,也停留在董常青的心上,指尖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果真,这个骚包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子的香味,还好,这个香味自己还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