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离?”福王很是诧异,这个陛下是如何得知的。
“请问福公公,这个陛下是如何得知本王府上有一位季公子的?”
“回王爷的话,这个咱家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在朝堂上,陛下亲自下得口谕。”
如此说来,福王明白了,在朝堂上下的口谕,那定是谢丞相几人了。可他们也没有见过真人,那不是就可以鱼目混珠了?
“王爷,这个季公子是何许人也,在来的路上,咱家己经打听的清清楚楚了,这要送进宫里的人,祖宗三代都是要查探明白的。这天也还尚早,陛下身边没有得用的人,咱们还是赶早,这就走吧?请王爷行个方便。”
这个机锋一打,王爷知道,这个鱼目混珠的法子行不通了,他们定是有备而来。
“这个也不急在这一刻,用过膳食在走也不迟嘛,也好让本王尽尽地主之谊。”
“先谢过王爷,咱家有公务在身,就不劳王爷了,请吧!”
福王无奈的错开身,让得福进了院子里,看着屋里的季离对他说道:
“季离,你的大造化来了,陛下要你进宫去弹演琴艺,你可要好好的,可别给我丢脸啊。”
季离正在处予懵懂中,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秦雨拉着站起来,推推搡搡的向外走去。
直到上了马车,马车动了才知道怎么一回事。
“这位公公,你好,请问我们这是去宫里么?”
“是啊,季公子,你不要怕,陛下很好相处的。”
请问你从哪里看到我怕了的?我只是担心,这才出láng窝,又入虎xué啊,这可真的是前途堪忧啊!
秦雨看了看季离,感觉他不会在说话了,只好自己来问了,:“这位公公,不知如何称呼?”
“咱家得福,你们叫我福公公就是。”
“福公公,小的有理了,请问陛下是如何得知我家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