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胆战地怕了一路,两只鬼连口气都没喘,就要被杀。
安禹诺不管身为医生,还是代理鬼差,做事都是gān脆利落。
但是焦少寒不这样,他立即拦住了安禹诺说:“你这样就杀了,不问问他们什么情况吗?”
安禹诺似乎没什么兴趣,面无表情地说:“你来。”
焦少寒点了点头,一副妇鬼之友的模样,温柔地说:“说出你们的故事。”
两只鬼立即找到了树dòng似的,哭着说:“我们也是被人害的,我们和兄弟做生意,被骗了,我们来找他,没想到,他叫人把我们绑了沉到河里。”
安禹诺问:“吃鱼,闹鬼附身的事,是你们两弄出来的吗?”
两只鬼立即变了脸色,一个说:“是!”
一个立即说:“不,不是!”
焦少寒正听他们的故意,于是打断说:“行了,先说你们自己的事,你们做的什么生意。”
一只鬼脸色变了变说:“放,放债。”
另一只鬼变了脸色说:“但,但是我们是被迫进这一行的,我的女人嫌我穷跑了……”
安禹诺顿是没兴趣听,两个黑吃黑被人弄死的鬼,不值得同情。
他们的故事不管真假,她都没兴趣听,毕竟要真是好鬼,也不会跑来吓他们。
她一向不喜欢去扯这些是是非非,而且这大半夜的在路边是真的冷。
她抱着胳膊,跺了跺脚,这时小黑猫突然从暖和的毯子里钻了出来,变成了人的模样,当然,依旧是没有上衣。
他抖了抖之前包着他的毯子,然后翻了个面,用gān的那一面裹住自己。
他走上前两步,从后面抱住安禹诺,把她一起裹进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