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味自喉中蔓延,她微皱眉,“太苦。”长期以来服用药丸,对药汤是甚少接触,不由得抗拒。
面前的他倒是好言好色,“虽然我替你bī出残留妖气,但伤口瘀血需药物调理方能彻底疏通,身子要紧。”
不知为何,向来倔qiáng的她此时却对他言听计从,终是默不作声的一口喝完,定定的看着他,方道:“我可以离开了吗?”
“待你伤口痊愈。”
“柒魔尊!”
话被打断,“我叫卿墨。”
“柒魔…”
话又被打断,“我叫卿墨。”
……
她怔怔地瞧着他,眼前这个男子,不是一位权倾天下的霸主,而是一位幼稚如孩童般的普通人,她自知执拗不过,甚是别扭的低低唤道,“卿…墨。”
“说吧!除了离开这事。”
白皙的脸上立马附上一层红晕,不是害羞,而是怒意,他明知自己的请求,拒绝便可,何必匡着她特意道出他的名字。把桌上的凤血玉挪至他面前,“这个,还是物归原主。”
袖子拂过,桌上已空无一物,她原以为他会拒绝或问其原因,早思量好如何应答,没料到对方却一言不发收回了凤血玉,又是一瞬间的出神。
卿墨瞧见她有些发楞的表情,眼中笑意即逝,想起方才出去寻找妆眉不但毫无所获,甚至得到一条更坏的消息,玄蛇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