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霄道:“你何来的把握,觉得我与他情谊匪浅,会受你摆布?”
时小树一愣:“他让你做盟主,难道不是……”
沈丹霄道:“他要我做,我推卸不下,等他回来,仍要交还的。”
时小树笑道:“可他做不成啦!”
说话间,一人从里头走出来。
岳摩天见过越饮光,此时不由多留了一分心。对方仍是三年多前的模样,皮肤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黑漆漆的,看人的时候像两只秤砣,把人的心压得一沉。
只是会看人便是好的——至少是活人。
时小树眼珠子一转,笑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虽与卫天留不同,也不算活的啦!”
沈丹霄道:“哦?”
时小树道:“你们怕还不知道卫天留是个什么吧?你们管这个叫点金法,我却不理这些歪歪道道,他不过是被我种下了蛊。越饮光体内的蛊却不是我中的,但你们都受了伤,今日我拼了命不要,也要你们两败俱伤,全都留在此处!”说到后头,声色俱厉,一张清秀面孔也狰狞起来。
沈丹霄仍然镇定,道:“卫崖主临死前,我瞧他有过神智,若师兄能够自主,恐怕不会听你的。”
时小树咬牙道:“此时既有一条路,虽不知生死,至少也得走上一走!”
他话说得硬气,忽觉后背贴上一只轻柔的手掌,劲力微吐,将他五脏六腑震了个粉碎。
鲜血充满了时小树的嘴,他僵着脖颈回头,见着越饮光含笑的面孔,身体缓缓往旁倒去,嘴里包着的血也吐了出来,他的脸枕在血泊中,眼还睁着。
这忽如其来的一着,令众人颇为惊喜。温恰恰道:“看来沈盟主的师兄神智十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