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蓉被他吓了一跳,听到他的问题就更加生气了,她添油加醋的把关梅和她妈的对话说了一遍,又说道:“明明爷爷是很疼我的,但是这次居然只要他去关禁闭!凭什么啊,那个野种就应该抓起来废了他的手!”
关志林素来和关蓉脾气性味相同,他自己便是个整日里和那些狐朋狗友们厮混的,这次看自己妹妹受了委屈连带着自己对关家的怒火也想发泄出来。
他yīn阳怪气的回答道: “爷爷他只在乎大哥和四弟,哪里会在乎我们啊?上次哪个不长眼的骂了大哥爷爷还找人缝了他的嘴呢。”
又说:“我们只能靠自己!你等等,哥哥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出这一口恶气!”
两个人思考来思考去否定了几套方案,不是嫌弃这套不够毒就是嫌弃那套不够狠,两人正抓耳挠腮的想着包厢就被人敲响了。
“关二少爷,那个光头被我们抓住了,现在给您送来了。”
关志林眉头一歪,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开门把那送光头来的保安骂了一通,他最讨厌别人叫他二少爷,正好有火没出发,把那保安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又不敢出声反驳。
那光头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估计也是第一次听见一个男的这么能叨,忍不住笑出了声。
关志林听见笑声,手一挥就把保安赶了出去,转身一脚就把光头踢跪下了,冷笑道:“你还笑?”
光头扑通跪地上时正好磕到了之前被关志林打碎的茶杯上 一时脸色不知道变了几个色:“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上这位美女,是我不识抬举…”
关蓉走过去对着他的光头就是两巴掌,那尖长的指甲扇过去,光着的头顶上顿时出了几道细细的血痕,他马上哎哟一声,脸也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