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身上下的鬼气好像也被无形的枷锁捆绑,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关志林看着他撑在栏杆上,煞白着脸,身体也摇摇欲坠,就想起在酒吧时自己被那个光头按在身下羞rǔ的样子,他忘记祖父告诉他的只要劝他喝下酒其他的事情不要擅作主张,一心只想着要狠狠的报复他。

他看着关衡的礼服被冷汗浸湿,笑着走上前去用手指挑起关衡的下巴,凑过去冷笑道:

“野种,热不热?”

关衡皱着眉头打开他的手,qiáng撑着往下滑的身体,身体内部在不断灼烧,鬼气也在快速消散。

关志林看着他垂死挣扎,心里涌现出一股掌握别人生死的快感,他看着楼下被灯光照的湛蓝水池,天台在二楼,掉下去,不知道他柔弱的身体会不会碎裂成几瓣。

“不急,哥哥让你凉快点…”

他这样说着,手也伸了出去,他有些吃力的推搡着关衡把他的上半身向上推出栏杆外,因为极度兴奋脸上的表情异常扭曲,力气也越来越大。

关梅这时也清醒过来,她晃了晃神就看见前方面目狰狞的关志林正把关嘉推出天台,而关嘉一大半身体已经出了栏杆。

关梅尖叫起来,她冲过去想把关嘉扯下来,但是被关志林狠狠一推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然后眼睁睁看着关衡被关志林扔了下去。

关梅捂着脸惨叫起来,下面的水池也发出坠落的声响,大厅里的人瞬间被吸引了过去,不少人都走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