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
“医生说他身体没问题,只是现在正在昏迷中。”
赵云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不知道梅姨哭的有多伤心,她说…她说她在关志林推小嘉的时候给他喝了一杯酒,那杯酒不太对劲,但是之后她再去找那个酒就再也没看见了。”
姜简含了一片提神醒脑的薄荷糖,手指微微敲击着墙壁,那是他思考的时候会做的动作。
“你好好看着那孩子,我估计他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医院地址和我说说,我和你爸明天来看看。”
姜简把地址发给赵云微,重新坐回了病chuáng边的椅子上,拉住关衡在被子下微微蜷缩的手,慢慢按压着他的手心。
第二天赵云微和姜父都来了医院,赵云微费了好长一段口舌功夫才把姜简劝回去洗了个澡,还没有半天时间就看到姜简换了一身衣服回到了病房,熟练的给关衡擦身换衣。
赵云微有些惊讶 ,她从没看过有谁能让姜简如此细致的照顾,走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回头看到姜简注视着病chuáng上的人的眼神就释然的挽着自己丈夫的手臂走了。
关衡很痛苦,身体脑袋都像是已经陈旧生锈的机器被qiáng制启动时濒临毁坏的感觉,被人封住了七窍的鬼气,脉络堵塞,他能感觉自己的魂魄正在慢慢向上脱离这具身体。
脑袋里粘稠胶着,又像身处混沌,他看着自己飘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低头一看就发现半靠在自己病chuáng上的男人。
他控制自己飘到姜简身前,凑近一看就发现他眼下浓浓的青影,平日里最是得体的人现在下巴上也冒着青色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