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雨落了下来,合着土huáng色gān巴巴泥土使其变得粘腻,车轮滚过便也惹得一身脏。

关武斯闭目沉思,关文练凝神看着窗外噼里啪啦落下的雨打在玻璃窗上,神思有一些恍惚。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关维带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那时候关维因为家族各个地方的矛盾和经济亏损身体吃不消已经开始拄拐杖了,他只带了自己和大哥,虽然好奇但是他也没有多问什么,关维只是说带他们去个地方,见一个人,一个据说可以让关家起死回生的人。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老式的两层房屋建筑前,那楼房棱角分明,整体为红锈色,雨打在屋顶,滑落下来,房屋墙面也湿答答的。

关文练和关武斯下了车,径直穿过细密的雨帘站在了黑黝的门前,女人把车停好从后座拿出一把黑伞撑在头顶走到门前,在关武斯和关文练的注视下推开了那扇门。

门轻轻松松的就被推开了,门内除了一个神像之外就空dàngdàng的别无他物,那个神像十分高大,一般传统寺庙会供奉的金身佛像引来供奉,这个像却是通体蓝色,外披huáng袍,赤目黑瞳,脸上挂着一道看似慈祥的笑容,让人通体生寒十分怪异。

三人沉默的往前走着,越过一道黑色的门槛,里面是一个狭窄的通道,也许是因为下过雨的缘故,空气带着水汽,地面也有些cháo湿,还时不时不知从哪里传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一条窄道走到底,向上又有一个铁质的楼梯,楼梯的平台上是一道珠帘,三人依次爬了上去,关文练第一个爬上去撩开珠帘,一股浓重的香油味马上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还算宽敞的小型空间,一个人背对着他们坐在那,佝偻着脊背,入定了一般。

三个来访者都没有讲话,那人嘴里突然极快的说出了一大堆话,没有人听清楚也没有人听懂。

“你们来了?”那人终于动了,一节一节的挺直腰杆,转过头寡瘦的脸,一双三角眼斜视着看向他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