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衡有些茫然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看他对我们挺亲近的对吧,其实…怎么说呢,并没有像寻常家庭那般亲近。”

赵云微苦笑一下接着道:

“也怪我,只喜欢和他爸爸过二人世界,阿简生下来之后我也很少照顾他,只是会每天看他两眼,照顾他的事情都jiāo给了别人。等他大一些的时候我又经常拉着他爸爸出国游玩,他自己也要上学,很多时候我们彼此是见不到的,所以我们的关系比起寻常母子来说要淡薄些。”

关衡安静的听着,他能感觉到姜简和姜母平日里的jiāo流更像是朋友,而非母亲和儿子。

赵云微喝了口茶,眼睛看向茶几上摆放的花瓶:“他…阿简对每个人都很和善很少生气,每个人都评价他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可是…随着长大后他和我慢慢变多的接触,我知道他内心可能远远没有如此温情,所以…如果阿简以后有让你生气不理解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包容他。”

知子莫若母,赵云微发现姜简远没有别人想象中的温柔,反而内心是沉寂的,冷淡的,他可以表面对每一个同学都如沐chūn风,也可以在遇到同学被外校欺rǔ的时候袖手旁观,可以对每一个合作伙伴都表现的十分真诚,也可以冷眼算计他们的价值。

她怕关衡只是喜欢姜简伪装的温柔,等陷进去后得知真相又是两败俱伤,只能这样提前提个醒,因为以姜简的性格得到手后怕是就不会再放开了。

关衡仿佛没有听懂她话语中暗含的提醒,只是抬起头坚定地直视她道:“阿简很好,对于我来说阿简是对我最好的人,我爱他,我能感觉到他也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

赵云微惊讶于他的直白,随后就释然了,微笑道:“那这就是最好不过的了,对了,今天来吃饭的还有你的姑姑,你们也许久未见,正好可以聊一聊,我听说她正准备回国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