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那只发笄来,“这是,玲珑点翠珊瑚笄,是当年延庆公主所留,世间只此一支。”
王希泽嘴角一勾,朝着身旁的人伸出了手掌来。
“干嘛?”冯友伦有些莫名其妙。
“拿银子。”
☆、代黄端夫白牡丹
“张子初,我怎么觉着你这是有预谋的呢?”马车上,冯友伦瞧着自己空荡荡的钱袋和一张刚刚画下押的欠条儿,怎么想都不对。
“友伦兄多心了,只是我身上钱未带够罢了。”王希泽抿着唇瞧着他唉声叹气的模样,心中好笑,这小子,从来都这般好骗。
“不对啊,你没带够钱,为何是我画押?”冯友伦一拍脑袋,终是反应了过来。
“行了,不就五百两吗,一会儿还你便是。”
“你说的轻松,整整五百两啊!若是让我那父亲大人知道了,定要打断我的狗腿!”冯友伦哀嚎了一声,见马车停下了,撩开帘子一瞧,竟是停在了夜夜生欢的九桥门街市上。
只见此时夕阳未下,可街市上已是绣旆相招,掩翳天日。连街高立的青楼上,女儿家们已然盛装而立,脂粉相邀。更有沿街而行的呈酒女妓,头带珠翠朵玉冠儿,身销金衫石榴裙,骑着银鞍宝马,各执花斗小鼓,或捧龙阮琴瑟,唱着婉转小调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