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这话,帝姬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匆匆来此,就是为了看这幅画?”
“是。”张浚见帝姬身后的一排女使也跟着掩面而笑,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窘迫,现在什么也比不上他想要验证此人身份的急迫心情。
如果面前这个人不是张子初,那么显而易见,他就是金明池一案的幕后主使。
“子初啊子初,看在张司丞如此执着的份上,你就让他得偿所愿吧。”
王希泽微微一笑,上前道,“其实德远兄也不必如此着急,想看画,随时去我府上找我便是。”
怕到时候你敢不敢拿出来还是一回事,张浚心想。他甚至怀疑,上一次‘张子初’伤了手臂也是他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不让自己识穿他的身份。
可他上一次忽然造访尚书府,连方文静也吓了一跳,如果对方真的事先知道了自己的动向,那么更说明这个对手不容小觑。
张浚见他从怀中掏出了那幅画来,暗自屏住了呼吸。
他伸手接过那幅画,缓缓展开画卷,一副生动的美人图展现在他面前。那上头的一笔一墨,一勾一勒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张子初的手笔,没有错。
张浚惊诧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那张冰冷的面具,然后再低头反复确认。怎么可能?!之前的通缉画分明不是张子初的真迹,这么说来,那幅画是他让旁人替他画的?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