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疏?”张浚意外地抬起头来,随即在脸上浮出了一缕笑意。
对方这时候给他来信,一定是苏墨笙那头有了进展。他先前故意派人去魏青疏那里借苏墨笙的案牍,目的就是想激起魏青疏的胜负欲,逼他对苏墨笙出手。
以苏墨笙今日的名声和地位,一旦魏青疏沉不住气冲去瓦舍拿人,必定会有人出来阻挠。魏青疏摆不平局面,张浚的机会便来了。他可以顺水推舟,既不得罪太子,又能借机将苏墨笙“请来”清平司问话。
张浚自认为将整件事算计得滴水不漏,可当他接过信细看了一遍,脸上却浮出一种苍鹰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
“司丞,信中说了什么?”苍鹰问。
“可真是白衣苍狗。金明池这案子,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张浚将信递给了苍鹰,苍鹰瞧了一遍,顿时大惊。
“原来金明池逃走的那个辽人,竟是辽国大将耶律迟!那么他问司丞要的仇家是……”
张浚轻笑一声,紧紧捏住了那封信,“去把那个傻丫头带上,我们得即刻去一趟东教坊。”
“是!”
☆、天涯旧恨人不问
等到张浚赶到东教坊中,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东教坊里外两条街如今都已经被架上了马拒,捧日军整齐地列在街上,似乎在随时准备一场大战。
“小魏将军,里头情况如何?”张浚从轿子里钻出了身来,见魏青疏正站在教坊门前候着,上前询问了一句。
“都在等你呢,人你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