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陈将军干了这杯酒!”张昌邦几人趁机而上,将陈宁从地上搀扶起来,誓酒为盟。
烈酒入喉,陈宁一腔热血未平,心下却又忐忑了起来,“耶律迟虽然死了,但他的那份供词却落入了张浚的手中。”
“此事你莫要担心,子初已经料理妥当了。”
“子初?张子初?”果然是他吗……陈宁没想到,连他也掺和了进来。
“是。今日教坊相见,想必你也领略了他的本事。”老者看出了他心中的疑虑,往前倾了倾身子,“放心吧,有此子在谋,大事必可成。”
王希泽是被悄悄抬回张家的。
沈常乐事先给张清涵送了信,让她留好了后门。张清涵虽做足了心里准备,可当看到王希泽面白如死人般躺在缚辇上的时候,她还是差点吓晕过去。
“这是怎么了,怎么才出去一日,人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张清涵捂着嘴小声抽噎着,沈常乐见状赶紧安慰她道,“先进去再说吧,他失血太多,受不得风寒。”
“好,好。”张清涵早把张子初院中的下人都给驱走了,空荡荡的院落在黑夜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