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兴奋,情绪刚提上来,就被陆篱按住了嘴巴,推到一边。
唔唔唔……谋杀啊!她都喘不过气来了!
“安琪!”陆篱推着她走到楼梯口站定,两手叉腰眯着眼瞪她:“你不说话的时候吧,慈眉善目的还真像个小天使!可你一张嘴,满口浑话,能让人惊掉假牙!你知不知道?我就怀疑了,你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而没被人打死的?”
安琪嘻嘻地笑着,毫不在意地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姐虽然毒舌了一点,但走得是亲民路线,不会拉仇恨的。放心!”她调皮地对她眨眨眼,挽着她的胳膊往楼上走。
“姜峰的成绩有了,我们的成绩还不知被遗落在何处呢。噢!祈祷老谢头和他女朋友的感情升温,心情舒畅,那样他才会对我们心慈手软……”
“……”
安琪在她的耳边,一路碎碎念。祈祷这个,保佑那个。上帝,佛祖,真主安拉,最后把太上老君都请出来了!神神叨叨地嘀咕了半天。
陆篱默默地看着她,特别无语。不过被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就像买彩票万分焦急地等待开奖一样,亢奋又有些紧张。
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各科试卷像雪花一样洋洋洒洒地飞下来,哗啦啦啦,翩跹起舞。
拿到试卷之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有人欢呼,有人想哭,班里嘁嘁喳喳一片。
“这就是你说的没做完?”陆篱气呼呼地指着姜峰英语卷子上那个接近满分的分数,脸黑得像焦炭一样拍得桌子叮当响。
亏她之前还那么担心他,晚上也没睡好觉,害怕他一时失利拿不到第一,情绪低落。她甚至在心里还想好了一大堆安慰的话语。
结果呢……
陆篱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跳梁小丑,不甘心地在桌子底下狠踢了几下他的小腿,宣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