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一招“锁喉术”制服矮壮男,将他手脚捆起来,又解开郑燕燕身上绳子将高个男也捆起来,这才厉声喝问道:“你们把拐骗来的女生,都带到哪里了?说!”
矮壮男不服气地瞪着她,怒骂道:“臭丫头,竟然敢打老子,看老子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还嘴硬!”方灵气得踢了他一下,不料男人竟然高声喊起来:“来人啊!俩贱人要跑了——”
方灵连忙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布团,使劲塞进他嘴里。
此时那个高个男人似乎适应了疼痛,也开口想要喊叫,方灵连忙在他脑后击了一掌,男人顿时一声不吭地昏过去。
“走!”
方灵拉着郑燕燕跑出祠堂,脚步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祠堂修筑在半山腰上,触目看去,四周皆是茫茫大山,山路狭窄,纵横交错。唯一一条比较平坦的路也是只容一辆小汽车单向通过的宽度,两侧有着两道深深的轱辘印,想来是拉牛车用的。这样看来,即便警察能上来,警车也进不来,否则连掉头都是问题了。
忽然,方灵发现山下不远处的小路上有行人的身影,连忙拉着郑燕燕躲进一人高的灌木丛中,这才开口问道:“燕燕,这是怎么回事?”
不料郑燕燕一下子抱住她,大声痛哭起来:“方灵,你、你是来救我的吗?对不起、对不起……”
“先别哭了,你先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是……是他们主动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做兼职。我想换手机了,没有钱……所以我就答应了,跟着他们来到山城县。谁知我晚上吃过饭后,一觉醒来,发现、发现自己被绑在那个祠堂里……”郑燕燕说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方灵连忙拍拍她的背,有些惊讶地问道:“主动打电话给你?他们怎么知道你的号码?”
“我也不知道,或许、或许是我以前填过什么调查表,泄露了电话号码吧。方灵,那个祠堂真的好吓人,他们、他们竟然割开我的手腕放血喂给那个石头蟒蛇……”
“放血喂蛇?”方灵震惊不已,忙问道:“怎么喂的?”
郑燕燕身子开始不可抑制地打颤,声音充满了惊恐:“他们每隔三天,就用刀割开我的手腕接一碗血,就是、就是祠堂里那个蟒蛇石像前放着的碗,他们点着香,把蛇的芯子放在血里,等到香烧完时,就把血全部倒进石像嘴里……这道伤口,就是昨天早上他们用刀割的……”郑燕燕呜呜地哭着,紧紧抱住方灵:“对不起,方灵,我不该偷你的玉坠,那天早上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你的玉坠掉在床边,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想着那玉坠能卖点钱,就偷偷藏了起来,塞到教学楼拐角处的花坛里,想着下午找出来去二手市场上卖掉。结果我下午去找时,发现玉坠不见了……我、我一定会赔你一个新玉坠的,你救救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