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宁诧异问道:“啊?去哪里了?”
种田人说道:“被官兵抓走了,说是什么逃兵?”
萱宁很惊讶,又很失望,说道:“谢谢你。”转身走了,心想:本来还想问点栽培之术,让草药长得好一点。
种田人看着萱宁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说道:“听说上次那个采药人就是惨遭白衣女子之手,今天能逃过一劫,真是万幸啊。”
第十七章:绝处逢生
话说夕哲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官兵口中的衙门,怎么和电视差别这么大,完全没有那么威严,人都没有,好像都下岗了一样。衙门县令还没按时上班似的,不在公堂上,也不用击鼓,官兵直接在大堂里坐下,吩咐下人去找衙门县令来上堂,好久县令好像睡梦刚醒一样懒洋洋地过来了,开口就问:“又什么案子啊?”
官兵装出很威风的样子:“奉命捉拿逃兵,你也知道这是重刑,当然要慎重考虑啦,交给你审讯了。”县令立刻来了精神,“好啊,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奸笑了一下,几个人对视地有默契,不知道暗通什么情报。
只听那个县令和官兵寒暄,“我这里可是安居乐业啊,所以公堂比较清静哈,这个案子你们放心哦……”县令说道,县令在官兵们耳边叨叨了一些话。
官兵说道:“这个自然会美言,你好好办案就行。”之后官兵走了。
夕哲想:“县令都怕这几个官兵?莫非是长安来的大兵?”
他却还有心情环顾四周,可能是周围太新鲜了,毕竟很久没有看过古装片了,就当在看电视剧吧。没有什么虎头狗头砸之类的,刑具不知道在哪里。包青天里面那些“喂唔”的人都不见了,不知道升堂的时候,谁来用木棒点地,难道是县令自己用嘴喊?想到这里,夕哲都发笑了。
这里太简陋了风一吹就倒似的。风都会进来,屋顶还有洞,年久失修一般。看了拍戏的时候真的是借了现代房子的光,不然按照现实来,哪有那么牢固的公堂,一定审讯个人,一会就下雨了。
“你在笑什么,不知道死到临头了么?”县令纠住了夕哲,他还措手不及,县令继续道:“刚才的官兵可大有来头知道么?这次我帮不了你了,我也想我的县里安居乐业的,但是人家就是要你死,哎。”
“什么意思,好心大叔,指点下吧。”夕哲可怜地求情。
“我也不是什么狠心人,县里案子也不多,一般案子都村民自己解决了。没想到这次这么棘手,他们认定了你就是逃兵啊,你知道这是杀头诛九族的啊。你没有亲戚吧?”
“啊?我就一个人。”夕哲发抖了。
“那还好,死就死你一个,那就只能定你是逃兵了。”县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