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仔细端详夕哲,道:“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睛很熟悉?”
太平道:“他就是昔日你最宠爱的花农。”
武后大吃一惊道:“是你?那扮鬼吓我之人就是你了?”
夕哲大笑道:“当然。”
武后生气道:“欺君之罪,诽谤之最,来人,拖下去与薛绍一同关押,听候发落。”
太平大失所望道:“母后,他是被逼的,念在他鞍前马后的,你就放他一马吧。”
武后道:“我生平最恨别人骗我,恐吓我。”萱宁在旁只能强忍住泪水。
萱宁见太平如此惊险为夕哲求情,一定是情深至极,眼下只有太平能帮夕哲。
萱宁拦住太平,道:“介一步不说话。”
太平不耐烦地跟着她到了树下,道:“本公主很忙的,焦头烂额,有话快说。”
萱宁突然跪在地上道:“求您救救夕哲。”
太平叹气道:“刚才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武后已经气疯了。我连驸马都保不了,更别说一个外人了。再说我已经嫁过一次,不久后又将成为政治筹码嫁给别人,我根本没有话语权。”说着难过起来。
萱宁道:“我有一个办法,只要公主愿意,一定能救出他们,公主是否愿意一试?”
太平擦擦眼泪道:“说来听听。”萱宁在太平耳边嘀咕了一下,太平疑惑道:“行么?”
萱宁点头道:“没问题。”
太平道:“但是有言在先,救出来后,你得和夕哲分开。”
萱宁难过地点点头道:“只要你肯救他,我就不再见他。”
太平高兴道:“那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萱宁点头认可。
太平道:“可是我怎么相信你呢?”
萱宁摊开手心,手掌上有一颗药丸,道:“这是忘情散,就是岩峰处心积虑得到的药丸,曾经用在赵修元身上,足以让人忘情十年。到时候他与你感情深厚,便再也不会想起我了。”
太平道:“我要两颗,万一药力不够呢。”
萱宁道:“行。”便给了她两颗,她亦步亦趋地远离树下,这棵曾经和夕哲私会的地方,都已成往事,夕哲又会和上个世纪一样,将她忘记,而她突然感觉到肚子疼痛,心想: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看来就是命中注定,过段时间我就将现出女娲蛇尾,为了不吓到夕哲,我们就此别过吧,只要你过得好,便是晴天。
太平觐见武后,哭诉道:“武后要为女儿做主啊。”
武后喝了口茶,扶起她道:“又怎么了?谁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