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男子说道。
突然一阵风吹来,将白衣女子的面纱吹起了一点,夕哲看到了她的脸庞,晒若凝脂、眉若柳叶,脸颊带粉、眼神清秀,竟然是萱宁,夕哲正要走过去,突然被一根草绊倒在地。
男子:“啊?仙女下凡啊。”
白衣女子赶紧转身,突然一个粗犷严厉的声音说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一个有些年纪却气质不凡的中年女子从天而降。男子赶紧叩拜在地:“不敢啊,不敢啊,药仙姑,是风吹的,小的,不是有意偷看姑娘的。”
“不用狡辩。”话音未落,只见男子倒地,原来中年女子已经飞出独门暗器,夕哲吓得在地上不敢动弹,看了看绊住自己的草,心想:还得谢谢这根救命草啊。
“师傅,徒儿不小心……”萱宁紧张地解释。
“下次当心点,行踪不能暴露。”中年女子说道。
夕哲心想:师傅?她就是药仙姑?幸好没出去,这老尼怎么如此吝啬?连爱徒被人看一眼都不行,难道爱徒是她女儿?那她就是萱宁的娘?好恐怖的丈母娘。
“而且不能轻易让男人看到你的脸,他们都不安好心。师傅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拿好草药,跟我回药仙山吧。”药仙姑说道,萱宁点点头。
“哎,别走啊,萱宁。”夕哲轻声说道。只见她纵身一跃,仙女一般跳入云海,不见了。
夕哲心想:为什么我不能遁天入地?不然就可以追上萱宁了。
“难道在唐朝,萱宁是仙女?”夕哲纳闷道,“可惜我是凡人,除了半吊子文言文,真是一无是处。在现代求美人还能靠写情书,在这里求美人,靠打?看来难咯。”他很沮丧,看天色暗下来,心想:天快黑了,还是先回去,明天再买金创药吧。
他匆匆回到农家,发现婆婆还没回来。便看了看人工打稻机,心想:怎么才能让捣杵在臼上面自动打稻呢?没有电确实难,但用水发电是个庞大工程,而且没有电线,即使有电也不能输送。
“听妈妈说了你的事了,唉,也挺可怜的。”突然一个女的出现在夕哲面前打断了他的思路。
“你在想什么呢,安心在我们这里住下吧。”那个女的笑了,倒挺像农村妇女,粗布衣裳,手有些粗糙,一定干惯了粗活,估计是个能干贤惠的女人,只可惜年纪不大已经有点衰老,面色不如小姑娘般红润,不过也有几分姿色。
“你好,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夕哲也笑了笑。
“叫我小红好了。”她又爽朗地笑了,眼睛的挺有神,并没有被悲伤磨蚀掉应有的清澈和活泼,似乎是个挺开朗的女人。
小红笑道:“饭好了,吃饭吧。”
他心想:长得还过得去,可惜嫁过人。
他坐到木桌前的长凳上,不是很稳摇摇晃晃,饭桌上只有一大碗稀饭和一盘青菜。老婆婆也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