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哲拔起地里的剑,大地开始龟裂、闪电雷鸣间乌云低低压下来,他在风中忘我地挥剑自舞,衣衫凌乱激起朵朵云层,落叶缤纷被他的剑蜷缩成一团旋窝,深深被吸入黑洞。
“忘记那个拖着青色尾巴,默念观音咒的蠢女子吧。”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发出令人心有余悸的震动。
“我绝不忘记,我要生生世世永记。她是我的至爱,唐萱宁。”他怒吼道。
“那敏珠呢?”恶魔般的声音说道。
“她……她是我最牵挂的人。”他惋惜说道。
“既然你愿意二心,为何不看我一眼?”恶魔般的声音气愤道。
“是你,九头蛇魔女?你还没死?”他生气道。
“只要你不对萱宁死心,我就永远不死。哈哈哈。”恶魔般的声音。
“你想怎么样?”他怒吼。
“继续让你们生离死别,直到你接受我,哈哈哈。”恶魔般的声音。
“做梦,人妖不同道。”他咆哮道。
夕哲回想起这一段,自言自语道:“前世,我和萱宁倒挺般配。”
他又回忆起白天看到的萱宁,和以前一样,如仙女下凡,心想:“萱宁依然那么美,而我似乎磕碜了一些。不知道萱宁还能不能认出我了。”他想着萱宁的样子幸福地睡去。
话说萱宁晚上还在熬药,在星星下,看着天空发呆,旁边的药罐在炉子上冒烟。
萱宁心想:为什么那天看着天空,好像看到他了呢?但是他的表情又痛苦又喜悦。他会来找我吗?
“你干嘛呢?好了没有?”药仙姑不耐烦地说道。
“啊,好了好了。”萱宁赶紧把药罐端下来,感觉很烫,手在耳朵上捂了一下。
“哎呀,好像过头了。”萱宁叹息道。
萱宁慌张地把药端到药仙姑房间,看到药仙姑在房间里烧纸,念念有词,好像在祭拜什么。
“师傅你又在祭拜死去的亲人?”萱宁说道。
“进来也不说一声,吓死人了。”药仙姑突然站起来,不高兴地看了萱宁一眼。
“记住,我们是隋人,我们的祖先就是被唐人迫害而死的,是唐人害得我们妻离子散、流离失所。做人不能忘本,不要因为现在的江山是唐人的,就感恩大唐皇帝。”药仙姑愤恨地说道。
“我记得的,那年师傅全家都被唐人官兵所杀,无家可归,躲进深山。”萱宁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研习药学吗?”药仙姑说道。
“萱宁不知。”萱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