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路祁和乔一凡山间散步。
“你有没有见过一种花,白色花苞,花枝有刺,人血滴入根|茎泥土,花苞绽放,花瓣迅速变成红色”。
乔一凡思考片刻,瞪大眼睛,“你的描述像血连花,不过这种花在青玄山是禁花,你在哪见过?”。
“禁花?为什么?”
“血、连、花,顾名思义能把人血脉连到一起,改变原有血脉,如果用你的血来浇灌它,等花绽放后服下,体内便会你的血脉。人血浇花意味死亡,所以自我派建立来,就不允许种这种花”。
闻言路祁背后发凉。
“你在哪见的?”。
路祁手指西北方向,“那边无名山脉”。
乔一凡呢喃,“有人私种禁花,必定是想改变血脉,而人血——”
“嗯.......有人会因此丧命,有没有破解办法?”。
乔一凡摇头,“我们去藏书阁找找,关于血连花的记载,或许会找到破解方法”。
话落立刻前往藏书阁,急匆匆的两人进门撞到手捧一摞书的许魏然身上,书籍散落一地。
乔一凡连忙蹲下身捡起,“师父对不起,没看见是你”。
许魏然盯着路祁,眉毛上挑,“你怎么不捡?”,一手拽起乔一凡,“别动,让他捡”。
原来师祖高高在上,钟念为之心动,他万般不愿意也没办法,如今这人已失去记忆,完全把自己当低等门客,却因为小铃铛还能和钟念缠在一起,自己照顾小铃铛三年,到头来还不如这个回来没多久的陌生人,不爽积压许久,正好借此消消气。
抬脚踢走一卷书,“去捡回来”。
路祁望一眼滚远的书没动。
许魏然见他不动更气,双手揪住他衣领,怒吼,“离钟念远一点.......她不属于这里,更不属于你”。
路祁垂于身体两侧的手,五指紧紧握住,用力关节发出清脆响声,神色依旧平静,一拳砸在许魏然手腕。
短短瞬间,许魏然手腕像被碾压过一样疼痛,忍不住闷吼了一声,其实上次他便发现,路祁虽然失忆但法力丝毫没减退,这点小发现很快被怨恨压过,剧烈疼痛又把它从记忆里拎出来。
乔一凡放下手中书,“师父还好吗?”
许魏然没说话,面目愈发狰狞,满眼怒火。
一边师父,一边朋友,乔一凡左右为难,第一次见师父疼成这样,猜到路祁一拳下手不轻,最终目光锁定许魏然,“师父,我先送你回去”。
许魏然上下牙齿紧咬一起,喘着粗气,走过路祁身边时,故意狠狠地撞他一下。
路祁反手抓住他肩膀,手指用力,许魏然表情更加难看。
乔一凡见状,“路祁.......他是我.......师父”,不确定路祁是否会给面子,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