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后在裁缝铺里耽搁了许久,选好布料,量好形围,出门天已经黑了。走夜路上山太危险,于是决定住客栈一晚。
店小二殷切得领他们上二楼的客房,谭芳离刚想跨门进去,就见隔壁房有人推门出来,下意识瞧一眼,居然是郁子羡。
“你也住这儿啊。”谭芳离想打个招呼,结果郁子羡只是看了看他,再看了眼他身后的秦天,冷哼一身就下楼了。
“他就那样,我每次和他说话,十句里最多回两句。”进了屋,谭芳离看到床就一屁股躺了下去,愉悦得道:“终于没有人管我进屋是不是换鞋啦!”当然,更愉悦的是今天又可以抱着秦天睡觉了。
“郁子羡既然也没有回乡,那我们明早问问他是否一起回书院吧。如果他采购的东西多,我也可以帮着搬搬。”老好人秦天边说边打热水给谭芳离洗脸。
“不要!”谭芳离脱口而出。
秦天有点惊讶:“怎么了?你讨厌他?”
“讨厌自然不会,只是,只是总觉得他这人奇怪得很,秘密一大推,还有严重洁癖。”
秦天笑道:“他的洁癖和你这脏娃能综合一下就好了。你看,袜子又乱扔了。”
“不要管袜子啦,秦大哥我肩膀酸,能帮我揉揉吗”
秦天自然不会拒绝,他自幼练武,手劲大,但柔起肩膀来,确是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谭芳离全身放松,闭着眼享受道:“真舒服,我真希望秦大哥能帮我揉一辈子。”
秦天莞尔一笑:“我可不敢!以后你自有媳妇帮你揉,哪里轮到我一辈子。”
“我……不要什么媳妇”谭芳离神色一沉,每次一提媳妇都会让谭芳离很不悦,可秦天却总以为他只是害羞。
“以后我会努力赚钱,在谭府旁边买处宅子,比邻而居。闲暇就能串门下下棋,比比剑。我们膝下儿女也能从小一起长大,互相……”
“够了!”谭芳离打断了秦天的话。他无法想象他俩的生命中多了其他人的介入。不是没担忧过未来的路怎么走,只是现在,选择逃避。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但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打破了尴尬。
“有人吗?救命啊!”门外有个女子,边喊叫边拍打门。“救命,有歹人在追我,让我进来,救救我!”
秦天立马起身,拿起防身的佩剑,正欲开门就被谭芳离喊住“不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