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你轻薄完月蓝后又杀人灭口!”
“别污蔑人,我从来只劫色,不害命。更有甚者有些姑娘为我的技术倾倒,求着我再次光顾她家呢。”
“你……你……真是不要脸。”赵娉婷被他的无耻气到,换上楚寒烟和秦天看守采花贼。
楚寒烟:“月家村的月蓝,你可记得?”
采花贼:“有那么点印象,是个水灵的姑娘,她怎么了?我可先说好啊,我真的只是轻薄了下她,绝对没有杀她。”
秦天拿起采花贼的匕首看了看,跟楚寒烟眼神暗示了下,匕首的刀口是弯的,和杀害月蓝使用的武器不是同一种。
楚寒烟继续问道:“那晚你可曾见过其他可疑人?她遇害当天,正是你潜入她家的那天。”
采花贼眯着眼思索片刻,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疑之处,我发现她家的屋顶瓦片是被人撬动过的,很明显有人也在盯着她呢。”
“你可确定?难道没可能是屋顶漏水而修理的痕迹吗?”
“不可能,我也是专业的。是修理还是故意损坏一看便知。那姑娘肯定有什么其他仇家,她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你们就放了我吧。”
“退一万步,就算你没杀人,那也是犯案多起的采花贼,抓了给送衙门去!”
“饶命啊各位少侠……”
“求饶也晚了!”
☆、第二十二课:如何打探往事
把采花贼送到官府后,回到书院已是四更天了。累了一晚上,七人各自回房休息。
秦天和苏时越前后脚推开房门进入,发现屋内的有个人趴在桌子上。
秦天一惊,慌忙上前查看谭芳离如何,幸好,他只是睡着了。
谭芳离被吵醒后,睡眼惺忪得打了个哈欠。“秦大哥,你回来啦。”
“你怎么还不回房睡觉,一直在等我们?”
“你没回来,我担心得睡不着。”谭芳离自动忽略了刚趴在桌上睡着了的事儿。
“芳离,你有没有担心我呀?”苏时越凑上来问道。
“顺便担心了下。”
“哈哈,顺便也行。”
先前光线昏暗,不曾发现异样,此时谭芳离发现他给苏时越的画像,正贴在床尾。“你把画贴在那儿做什么?”他指了指。
苏时越:“那必须得天天见着才行,每天一睁开眼就能看到。”
谭芳离:“自恋狂,哪有天天看着自己画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