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忽然间就突发变故。隔壁桌的宾客居然一个接一个得睡倒在桌上,仿佛如喝醉酒一般陷入沉睡。
起药效晚的人还不明所以,去检查那些睡倒的人,但随后自己也昏睡了过去。
刚才还热闹万分的厅堂,已经横七竖八得躺满了人。
谭芳离、秦天、裴月三人也昏睡了过去。
——婚房里——
穿戴着凤冠霞帔的柔音,气愤得扯掉头上红盖头。站起身走到矮桌前,用脚踹了一下正睡倒在桌上的苏时越。
真的是要气死她了。她一向对自己花容月貌很自信。为了任务屈身下嫁给一个臭小孩。但对方居然连红盖头都不愿意掀,让她在床上傻坐了几个时辰。
踢一脚不够解气,正准备再踹上几脚时,房门开了。
从屋外走进来一个男子。冷冷得说道:“他对我们很重要,劝你别乱动。”
柔音回瞅了一眼,满不在乎得说道:“哼,踹几脚又死不了。怎么了?披了一年□□,真把自己当苏家人了?”
男子没有回话,上前查看了下苏时越。
“他真没死,过几个时辰便会醒。不过说起来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下的药量,出了事也与我无关……”
“不要废话,收拾东西,快离开这里。”男子打断了柔音的话。
“是是、我才不想在这鬼地方待着呢,那个苏家老太婆什么都要管。哎我说,你要把苏时越这小子带哪里去呀?”
“闭嘴,别再出声了。”
男子已经把苏时越用麻绳捆好了手脚,轻轻一抗就抗到了肩上。
“你怕什么啊?所有人都已经起药效睡着了,不到明天天亮,他们是醒不过来的。”柔音看着他慌张的样子,觉得实在太胆小。
“你以为所有人都软弱好捏吗?”让他担忧的人自然是裴月。所有的计划都安排妥当,唯一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裴月居然会陪学生一起来参加喜宴。
裴月功夫了得他自然知道,所以不得不速战速决绝,不能耽误。
不过他仍旧低估了裴月。当他扛着苏时越刚踏出房门一步,一把锋利的宝剑就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这么快就醒了?屋里的柔音也吓了一条,慌忙抽出腰间的匕首防身。
“果然是你。”裴月淡淡地说道。
“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了?”男子把苏时越放了下来。“有多早?”
“从你杀了人,伪装成学生入学后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