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烛唇齿微动轻声道:“别冲动,他是太子。”
季时之看向地下的男子,这便是传闻中那荒唐无状的太子?挑了挑眉说道:“那便有意思了。”
剪烛似乎是被季时之漫不经心的语气噎住了,置气的退到一边不再答话。
门外的柳嬷嬷万分惊恐奔进屋,边搀扶地下的男子边颤颤巍巍道:“太子殿下,怎么样?您没事吧?您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万死难辞其咎啊!”
陌皇的嫡子,太子萧北季时之是曾见过一次的,只是当时匆匆一瞥并无多大印象,不曾想今日一见竟是此番情景。
萧北起身后指着季时之朝柳嬷嬷问道:“这傻逼是他妈谁啊?”
柳嬷嬷早已习惯萧北的说话方式,听到这粗鲁的话语没有半点惊讶之色,只瞧了一眼季时之唯唯诺诺道:“这”
季时之自动忽略过萧北话中的秽词,揖了揖手道:“臣季时之。”
萧北十分火大,他逛个青楼而已这是招谁惹谁了?瞪着季时之:“我他妈问你了吗,老子问的是她。”说着指了指身边的柳嬷嬷。
季时之遏制住眼中的怒火。
柳嬷嬷苦不堪言,点头如捣蒜:“是,是,他是季将军。”
萧北露出他洁白的牙齿干笑:“霍!季时之,挺牛逼,你英雄一怒为红颜,却把老子打个半死!给我洗好屁股等着挨板子吧你。”那整齐的牙齿好像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