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问出口,扶渊倒是闲闲道:“我家夫人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无妨,”鸨妈妈朝他媚眼一挑,又是一笑:“这位相公姿容既好,夫人又貌美如花,如此神仙眷侣,真是叫人眼红得很。”

他们是师徒,哪里是什么眷侣,这是天大的误会!轻殊想要解释时,扶渊竟在鸨妈妈如丝媚眼之下,悠然牵上还欲多言的她,不急不缓转步走向翠微楼。

“师父怎么不解释,还顺着她说呢?”轻殊惑道。

扶渊却不以为然,悠悠道:“在人界,孤男寡女同行,是会遭人非议的。”

你还怕别人的指点?轻殊不服道:“可你是我师父呀!”

“那就更不行了,”扶渊停下脚步,气定神闲,一本正经:“收女徒弟,本就违背伦理纲常。”

“……真的假的,”轻殊无法反驳,小声嘀咕:“冥界怎么没有这种说法……”

扶渊嘴角一勾,“怎么,跟为师伪装成夫妻,很不情愿?”

轻殊没料到他有此一问,望着他双眸流涟的风华,顿时脸颊微红,一时哑口无言:“不……不是……”

“那就是愿意了?”

轻殊想了想,虽然觉得不太对劲,还是点了点头。

扶渊低笑道:“嗯,那叫声夫君听听?”他又打趣般诱哄道:“省得等会儿说漏了嘴。”

轻殊犹疑片刻,扭捏道:“夫……君。”

扶渊满意地牵着她继续走进酒楼,轻殊看见他上扬的嘴角,顿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