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抑住内心慌乱,扯出一丝笑意,轻声乖道:“好。”

不再理会殿中人,众仙家就这么看着他们俩勾肩搭背着离开,脚步不急不缓,心觉扶渊帝君是当真宠着徒儿,还好方才没酿下大祸,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轻殊小小的身子撑着扶渊,直到走出了众人视线,她才低声喊他:“师父……”

她的声音有些颤,只因碰到他腰间的手,触摸到了一片温热潮湿,渐渐将他的衣裳浸得更湿。

沉默了许久,扶渊才哑着声,咬牙发出一个音:“乖。”

轻殊没再说话,不需要再说,也不敢再说。

他受伤了,很重,在殿上时却还硬撑着将她带走,来时还不忘换了件墨色的衣裳,掩盖血染痕迹。如果方才他态度虚软一些,太上老君又怎会善罢甘休。

这般硬压伤势,从凌霄殿到南天门,他此刻气力几乎耗尽,却仍在强忍着半个身子的重量。

出了南天门,离了所有视线,他才终于撑不住,一声闷哼,朝前踉跄倒去。

“师父!”身上重量一轻,轻殊惊慌之下忙倾身抱住他,扑通一声,让摔在了自己的柔软身躯上。

“君上!”跟在身后的小黑小白毫不知情,这突如其来的情形让他们吓得不轻。

扶渊双目微阖,轻殊撑坐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师父你怎么了?你……”话音戛然而止,他的脸因她掌心的触碰,沾满了鲜血,轻殊终于忍不住漾出哭腔:“为什么有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