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妄眸色深邃,“你以为,还有谁能让他如此?”
轻殊眸光意外一闪,眉头渐渐蹙起:“神君……此话何意?”
殿中唯他们二人,江无妄冷眉凝视着她,而轻殊不卑不亢触上他的视线,等他的回答。
……
寝殿内室,扶渊平躺在床上,浑身冰冷,毫无生气。
过了良久,门被打开,轻殊禀退了守在外边的白无常,面色复杂朝着床上之人走去。
在床边坐下,她轻轻握住他的手,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睁开眼睛对她温柔地笑。
“太虚之境他强破结界进去救你,已受内伤,这次又以通玄之术独战凶兽,真元尽遭反噬,两次皆是因为你,至于那些细枝末节,等他醒了,你自己问吧。”
想起刚才在殿中时江无妄所言,轻殊忍不住喉咙发颤,声线不由自主带上了哭腔,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为她承受了这么多。
她蓦地相起那次她在宫门外等他归来,他脚步虚浮,脸色也不对劲,却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只是多喝了几杯酒而已……
握着他冰凉的手无助地紧了紧,生怕稍微一松开,他就不在了。
美好的过往在脑中不断涌现……
凌霄殿上,他从天而降的绝世风姿,多次以一人之势偏袒维护。
冥楼宫中,朝夕相伴,无人及他一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