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殊知道他这是搪塞之辞,追问:“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扶渊捏了捏她通红的鼻子,“还不是因为六界之中有你,他还跟你说什么了?”他根本不给她刨根问底的机会。

轻殊抬头,迎面撞上他莫测的双眸,探不见底:“他还说上回师父强入太虚印时,也受了伤,”她坚定的看着扶渊深如海的双眼:“这些事我竟都不知道。”

扶渊缓缓撑起身来,华丹虽能培元固本,却也不是一时间能治愈的,他一阵眩晕,轻殊眼疾手快将他扶住,听见他低声道:“会怪师父么?”

轻殊微愣,随即毫不犹豫点头:“我会。”

扶渊轻轻半靠在床头,注视着她,听她继续道:“我怪的,是师父一直瞒着我,但更多的是怪我自己,总是连累你为我受伤,我也愿意为了师父,以命相抵……”

扶渊深深凝视了她片刻,伸手轻轻一捞,将她搂进怀里,轻殊顺势环上他的腰,此刻的平静放松,两人都舍不得再说闲话,就这么安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

轻殊蜷缩在他的怀里,心中一片安宁,“……师父会一直陪着我么?”

扶渊轻笑:“会。”

轻殊缓缓闭目,露出清浅笑意:“我发现有师父在,就会很安心。”

四下静谧,温柔的声音自她头顶一字一句传来,“师父会一直护着你。”

往他怀里蹭了蹭,她不满道:“我说这个,不是要师父每次都舍命为我,我想待在师父身边,想要师父一直陪着我,所以你不能再不顾自己的安危乱来了!否则……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