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她被咬破的下唇时,温热的触感惹得轻殊心间一跳,手中的宫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只是两人皆未去在意。

他原本佯装肃容的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笑意,嘴唇被他咬破的那处已结痂,指腹停留在那处,他却还是轻声问道:“还疼么?”

他发间和领口传来的淡淡暗香,让人心猿意马,轻殊一时陷入他的似水柔情,在他的轻语下,在他的禁锢下,在他无法回避的目光下,她面上漾起一抹轻晕,“不疼了……”

扶渊目光掠过她的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道:“为什么躲着我?”

轻殊掩饰般挪开目光,垂下两侧的手捏紧了衣角,“我……”

他静看她片刻,不容忽视道:“不说实话,就别走了。”

轻殊几乎是要哭出来了,终于没办法,苦着脸闷声道:“师父我错了……”

扶渊却一直不说话,直直看着她,似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敌不过他灵透探查的眼神,轻殊顿了顿,小声开口:“我那晚真不是有意的,是因为喝了酒,神识不清,才会亲师父的……我已经知错了,以后绝不喝酒了!”她说着就要立誓。

闻言扶渊倒是怔愣了极短的一瞬,静静同她对视片刻,眸中掠过一丝别样意味,忽然唇角微挑,“所以躲着我,是因为后悔,担忧,还是,害羞?

他又往前踱了一小步,两人距离陡近,轻殊抿了抿唇,思索了会儿,艰难开口:“是因为……害怕……”

“害怕?”扶渊松开手,她也没再逃避目光。

“嗯……”轻殊咬了咬唇,“怕师父生气……”

扶渊略作沉默,“刻意疏离,便不怕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