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名字的人寥寥无几,也皆是位高权重,她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有资格对他直呼其名呢?

“嗯?”见她兀自发着愣,扶渊出声提醒。

轻殊不知为何突然心生怅然,轻咬了下嘴唇,垂眸低落道:“这……不合适……”

扶渊低了低头:“怎么不合适?”

她手心轻微冒汗,握在胸前捏紧了些,声音轻而虚:“师父是冥界帝君,酆都之主,于情于理,于尊于卑,都不合适……”

扶渊微默一瞬,“不必合乎什么情理,我说的话就是规矩,至于你……”他定定凝视她,不疾不缓道:“你我之间,又何谈尊卑?”

“还是说,你不只满足于阎君的身份?”他又慢条斯理,字字深长。

轻殊心中一震,在冥界,阎君已是他一人之下的掌事者了,“我怎会不满足呢,难不成还要顶替了师父不成,师父可别冤枉我,我安分守己得很,是万万不敢有此想法的,绝对没有!”

扶渊低眸轻声道:“你可以有。”

轻殊抬了抬眼皮,不知他是何意,目露疑惑,“可以……有?”

他嘴角漾出微不可见的笑痕,“你嫁给我,便是酆都帝后,整个冥界没人敢不听你的。”

别说冥界,便是整个六界都得敬她三分。

轻殊顿时呆愕。

师父是在开玩笑吗?应该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