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回答,昊天劝道:“扶渊,这东西来路不明,吸灵为生,吞食了六丁神火竟安然无恙,尚且不知将来会否为祸世间,还是一起想办法处决了的好!”

扶渊浅笑:“我自有办法驯服它。”

沧易自然少不了挑衅两句:“敢问帝君是何办法?”

扶渊不作回答,好整以暇反问道:“不如你们先问问它,愿不愿意跟本君走?”

肉坨蓦地蹦跳示意,双眸骤生欢喜之意。

众仙家不敢相信,昨日闹彻天宫的狂暴之徒,在扶渊面前竟如此温顺。

“嗯,”扶渊满意勾唇,略微侧身:“这小狂徒留在这儿,你们可有谁懂处置之法?”

众仙家相觑半晌,最后都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本君就带走了。”

昊天尚觉不妥,起身欲阻拦:“扶渊,此事非同一般,你莫要乱来。”

扶渊略一沉声:“昊天,我很认真。”

相识千万年,他这模样确实不是在玩笑,昊天无言相对。

东岳冥君之意,弗敢多言。

太上老君笑呵呵打圆场:“陛下,以帝君之能,驯服这顽物定非难事,臣以为尚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