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平郡主忙说道:“以前就听说宁安姑姑琴弹得极好,心下向往。恕我冒昧,不知这次有没有缘分,能得一曲。”
“话说回来,我也是好多年没有听了。”老贵太妃说:“不过这几天寿宴忙活,绣绣大约是太累了,还是过些天再弹吧。”
钟绣忙说:“我不过是派人做活而已,哪有什么累呢。既然母妃想听,在座的又没什么外人,信手一弹给大家解闷而已。”
旁边的女官忙送上一架七弦琴,那琴一看就是名品,钟绣端坐在琴旁,低头调好了弦,开始弹奏。她弹奏的是一曲碧涧流泉,指法十分娴熟,听者只觉流水泠泠,一片绿意盎然,沉浸在山间闲逸之中,不由心旷神怡。
一曲作罢,大家久久不能回神。
老贵太妃听完此曲,一脸笑意。“宁安这琴啊,弹得越发是好了。这几年在外面游走,意境更是清幽。”
老贵太妃年轻的时候,同样爱些个丝竹,在皇宫中也是小有名气。大家看她一脸兴头,忙着凑趣,最开始说话的临平就道:“宁安姑姑的琴技已是绝佳,小辈们不敢比。只是不好白听了去,想着献丑一曲,让娘娘、姑姑指点一下。”
“好,快弹首来听听。”老贵太妃高兴地说道。
临平郡主跟在后面弹了一曲,是在家常练习的曲子,整体上比钟绣差了不少,可这年纪算是难得了。钟绣点拨了一二。
这个头起了,剩下的贵女们都开始为老贵太妃表演才艺,好在大家平日都练这个,只是爱好的东西不一样。一时间不局限于弹琴,筝和笙箫等物全都被一一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