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到周身如覆寒冰的严怀朗越走越近,纪向真牙齿打着颤,磕磕巴巴道,“第五月佼……这回你可能,真的要失去我这个……真诚的朋友了……”
他看着严怀朗此刻的表情,想起被自家父亲交给严怀朗管束之前听到的种种传闻。
大家都说,这个严大人啊,年少时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杀人不眨眼——
此刻的严大人正冷冷望着他,半点也没有要眨眼的意思!
救命啊!
瑟瑟发抖的纪向真被严怀朗单独拎进了书房。
“想复职吗?”严怀朗坐得直如青松,隔着桌案冷冷看着纪向真。
原本缩着脖子抖抖索索的纪向真有些意外,抬起头偷觑他片刻,才使劲点了点头。
“抖什么抖?坐直了说话。”严怀朗眉心一蹙,冷漠的面上显出些严厉。
纪向真忙不迭地坐正了,清了清有些发紧的嗓子,硬着头皮直视着严怀朗的目光。
纪向真自忖虽不是什么禀赋过人的绝世良才,却也不是个榆木脑袋。此刻的气氛已足使他明白,严怀朗单独将他叫到书房来,真正要谈的是他的前途命运。
“身上的伤都好全了?”严怀朗端起面前的茶盏,淡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