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儿答应了一声:“老祖宗,您为什么要把鸳鸯给大姑娘呢。二房里的事情真得太多了些。”
老祖宗看看她:“你的心思细而且全,鸳……柚子比起来你就显得不足,可是她也有她的好处,就是心眼儿实。”
“我说我不会是她的主子,她就真得没有把这里当成最终的归宿;她是个有福气的,你不用为她担心。”
又吐出一口烟来。合着眼睛她轻轻的说:“这里也不是你的归宿,除了我这个老太婆外,寿禧堂不会是任何人的归宿。”
“我活着你们这些人当然是有倚靠的,可是我不在了,你们就是板上的肉——好了呢,就是没人瞧着你们,不好呢就是有人记恨着你们,你们是翻不出池府这巴掌大的地方。”
老祖宗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烟也不再吃了。
鹤儿把烟拿过来坐在脚踏上愣了好一阵子才站起来,轻轻的打起帘子走出去;她还要回来的,老祖宗睡得太轻了,夜里不能没有人——她不回来又能去哪里,来去都是在池府。
如果老祖宗真得有了那一天,她要怎么办?
夜色中的池府安静的很,到第一缕阳光洒在池府的时候,池府看上去就像城中百姓们所羡慕的一样:多好的人家啊!
太阳出来,新的一天开始。
不惯赖床的紫珏比平日里还要起得早一些,因为她认为夏氏在自己再去见老夫人之前,会打发人来叫她的,可是一直吃过早饭也没有人来。
吃完早饭老夫人就打发观棋来请紫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