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原来不同的是,她不再那么细心的照顾池子方,只是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完全没有理睬床上躺着的池子方。
紫珏深深的看了几眼夏氏:这个女人半年前死了一对儿女,接着丈夫发病到现在命在旦夕间,眼下还闹出一个外室来——换其它女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夏氏的模样也不好看,几天里就好像过了几年一般,但是她还能起床还能理事,还能和池府的人周旋。
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一个女子,谁能想得到她可以完全承受的住呢。
“夫人也在?”紫珏过去看了一眼池子方,见他的脸色还是那样,可是唇色却比昨天好像红了那么一点,呼吸也仿佛有力了一点点,这让她的心又沉了沉。
夏氏抬起眼来看她:“你以为我是在逼你吗?或者说,你以为老夫人让你学着理事是在帮你?”
紫珏看着她:“我没有当谁是好人,但也不会把人上来就看作坏人。”
夏氏看一眼床上的池子方:“那个韩氏如果成了你父亲的妾室,她的儿子就成了你父亲的庶子,你想过池府到那个时候会如何对你吗?”
“能怎么样,反正我又不眼红二房有多少银钱。夫人,您省省心吧,我不会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谁有本事谁就赢。”紫珏看到屋里没有一个人,自然说话也就不顾忌什么了。
夏氏抬起头来:“池府当然不会再把你送回去,而且会物尽其用,会用你换一些好处回来。”
她笑起来,笑得森然:“你可是池府的大姑娘,嫡长女,找门能给池府换来好处的亲事并不难。而那亲事嘛,你可以想像一下会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