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氏看向紫珏:“事情总会说清楚的,话要说明白,生气着恼都只会让误解更深。”她希望紫珏此时能按得住脾气。
紫珏现在眼珠子都赤红了,指着姜池氏对池老太爷道:“你……”
“你做什么?!”老夫人忽然站起来吃惊的大叫,脸上是一片的雪白:“来人,来人。素君,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的说,你不要吓我们好不好?”
夏氏扶着添香的手,一手握着剪刀走了进来,行到石氏身后就跪倒在地上:“老太爷,老夫人,活着也是碍眼不如死了干净;反正,我也了无生念。”
说到这里她惨笑:“子方生死未知,我早就不想独活于世上,何况还有一个身份未明却等着给我敬茶之人?我想了又想,感觉真得没有半点生趣。”
“如今,我们二房唯一的姑娘要招赘,还要招一个辱了她等同于杀她的人——子方如果醒着的话,他肯定会杀掉那个敢辱他女儿的人!”
话说得掷地有声,她抬头看向老太爷眼睛一眨也不眨:“媳妇知道,子不言父过,错的当然是媳妇、是紫珏。”
“我做为子方的妻,不能护他唯一的子女周全,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她说完对着老太爷和老夫人就跪了下去:“谁也不用拦我。”
她看着一步一步小心靠过来的丫头婆子们:“你们拦得了我一时,还能拦得了我一世吗?!”
剪刀一直抵在她的心口上,所以丫头婆子们才不敢一拥而上;她看一眼手中的剪刀,惨然一笑:“媳妇不孝,这就跪别老太爷、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