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池子方的儿子,不是他的。”韩氏不等夏二夫人开口,就把什么都招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只求夫人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贱命。”
紫珏眨着眼睛在琢磨,为什么夏二夫人也是拳头,不,是用剑,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就可以让人服服帖帖的,她却不行呢?
池老太爷的脸放了下来:“你们夏府是什么意思?”
夏大夫人那里却淡淡的道:“您多担待。如果您真得动怒,可以请赵老将军过来和您说说话。”
池老太爷一口气险些没有提上来,他一个书生遇到那么一个不讲理的将军,而且还是一个敢打丞相的粗人,他就是有理也说不清啊。
紫珏倒是想见见那位赵将军:“是啊,请来说一说,这算什么事儿呢,是不是老太爷?”
老太爷真想给紫珏两下子:“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斥完紫珏他沉下脸来:“孩子当然是子方的,我们都是查证的;你们如此吓她,她当然会胡说。”
夏二夫人看也不看池老太爷,只管对着韩氏道:“你听到了,现在你想走怕是不容易呢;依我看你不如留在池府。”
“嗯,留下也有不同的留法嘛,比如留在池府的祖坟里——你看怎么样?”用剑拍了拍韩氏的脸,她笑眯眯的和韩氏商量。
韩氏连连摇头:“不,不,我这就走,马上就离开;可是孩子还在……”见到夏二夫人的目光一变,她马上连滚带爬的向外逃:“我这就走,在门外等着孩子。”
夏二夫人这才站起来坐回去:“嗯,我想这下子池老太爷对我们小姑没有什么不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