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勤摸摸自己的鼻子:“你不怕我们把你卖了?”
紫珏撇嘴:“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卖谁呢。”她可不是那好骗的人,骗人倒是很有几下子的;真要卖人的话,她有把握在夏承勤和水清卖掉她之前,就把这两个大男人卖掉。
三个人往外走的时候,紫珏看了一眼夏承勤:“你真得不在意……”
“姑母当然就是姑母,我会好好的孝敬她;至于朋友当然还是朋友,这是两码字事情,为什么要混为一谈?”夏承勤微笑:“你想得太多了。”
他不好说自家姑母有些事情做得的确是错了。
紫珏也就没有再问,反正夏承勤不在意她干嘛要在乎呢?夏氏会不会因此而生气那是夏氏的事情,与她何干。
离开池府的时候倒没有遇到有人阻拦她,上了马车池得顺才追了出来:“大姑娘,您这是要去哪里,可有和老太爷……”
紫珏理也不理他,直接吩咐车夫:“走。”
池得顺上前拉住马儿:“大姑娘,我们做奴才的不敢拦大姑娘的去路,只是二老爷有封信让我交给大姑娘。”
他说完把信拿出来双手奉上,然后就退了两步垂手侍立,倒是前所未有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