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紫珏表兄妹相称是一种戏称,也是一种友情表达:比朋友要更胜一层。
紫珏看看桌上的人:“这个啊――”她看向夏承勤:“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成就成不成就不成呗,又不偷又不抢的。”
她就是偷了抢了骗了都不曾脸红过呢。
想了想她看向水清:“你想好了?我认字是认字可是写得字很丑,还有我的脾气不好。我也不会女红;嗯,做饭倒是可以,但是太复杂的可不成……”
“如果你真得想好了,那你祖父和父亲来了不同意,我也不会退亲的。”她握了握拳头:“我紫珏的人与东西,哪个敢来抢都要吃我的拳头。”
水清如同啄米的小鸡一样,紫珏说一样他就点一下头,只在最后的时候他摇摇头:“那个。你和我祖父、父亲动手会吃亏的――他们也不会反对,你放心好了。”
紫珏眨眨眼睛,然后挟了一个肉丸子到碗里,张嘴咬一大口点头:“好吧,订亲就订亲,反正你这人也不错,我们两个联手的话,天底下的人都没有几个不会吃亏的。”
万氏看着女儿很有些愧疚:“都是我,唉,把女儿害成这个样子。”这哪里像个女孩家?但是就算如此女儿也是心头肉啊。看向水清她很认真的道:“水公子,小玉一直如此的。”
“你如果嫌弃的话我们也不怪你。但是现在可以嫌弃,将来、将来……”她的性子真得说不出太重的话来,重复两遍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才好。
方正人手起掌落,椅子扶手就被他削下来一块,他拿起来在水清眼前晃了晃;虽然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意思再明显不过。
何况他还冲水清的脖子瞄了两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