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太好控制啊,边缘又锋利的很,万一在脸上擦过去……”他叹口气摸摸自己的脸:“这张脸怕是没有办法见人了。”
甘夫人被方正人一瞪,已经感觉脸上有点疼痛,再听到水清的话她尖叫:“清儿,我是你嫡亲的姨母。”
水清看着甘夫人大惊小怪的叫道:“啊。原来是姨母!您什么时候来得,我一时没有注意到……”
话刚说没有几句,翠花那里已经把点心吐出来:“公子,大夫请了;因为表姑娘受伤着人去请猫儿胡同的老大夫……”
水清不再和甘夫人说话,指着翠花几乎要跳起来:“池大姑娘是被吓到了吧,池大姑娘可有外伤,叫个治外伤的大夫来做什么?你脑子里长得全是草,是不是?”
“来人,来人,让治外伤的老大夫不必来人。快点请大夫来;还有,记得请道长。可能是要收收惊的。”
他拍起桌子来:“只要不是治外伤的大夫人都给请来,快!大姑娘有个不好,你们就会倒大霉的。”
翠花看着如同发疯的水清:“公、公……”
水清便又骂了过去,谁让这个翠花就是不能闭上自己的嘴巴:“公什么公,你居然让大姑娘受了这样大的委屈,让大姑娘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你说你要怎么赔罪?”
“不。是赎罪。”他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我要被你气死了,我们水家未来的主母掉一根头发,我就让人剃光你满头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