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心里都没有谱:如果水大将军父子真得写了信回来,那自然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到水家来。
看着女儿脸的血,她的泪水落下来:“可是,不管如何你表姐的伤……”
紫珏刚要开口,看看水清闭上了嘴巴,迎上方正人赞许的目光,一老一小都笑得有点奸诈的味道。
水清打断甘夫人的话:“表姐要伤紫珏,把紫珏吓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会有什么毛病现在还不说――如果大夫说有个不好,到时候外甥还要回明祖父和父亲。”
“到时候,还要请姨母和姨丈给我们水家一个交待。我水家的人,自然不能平白被人欺了,唉,紫珏胆子小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甘夫人真得无法听下去:“她胆小,你没有看到她动拳头……”
“人之常情啊,那是被表姐吓得,紫珏就是胆小嘛。”水清看着甘夫人:“姨母,关于紫珏的病,明天我会打发人给姨母送信的。”
“您真得还不带表姐去求医吗?”他看一眼宝儿:“嗯,拖得时间有点久了呢。”
紫珏吐吐舌头:“我胆小子啊,很小很小的,最怕人家要打我。”
甘夫人脸色铁青的站起来,扶着女儿看一眼紫珏对水清道:“想不到清儿你居然是这种人。”
水清眨眨眼:“姨母,有话老话不是说吃谁像谁嘛;圣人也有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外甥我就是姨母、姨丈那种人,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