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牙根都疼了,不再看挽泪一眼希望可以落个眼不见为净:有这样的丫头,实在是自己姑娘的不幸――不能为姑娘分忧还要为姑娘添乱,在池家真就是拖出去打死的命。
紫珏微微皱起眉头来:“挽泪,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挽泪抹一把脸:“姑娘,真得,奴婢亲眼看到的……”
“我不是让你去厨房了嘛――客居在水府,姑娘早就说实在不好意思,让我们记得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再给厨娘们点茶水钱,算是我们麻烦厨娘的心意。”
莫愁咬着牙忍着气,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挽泪使眼色。只能寄希望于挽泪能听得懂自己的暗示:“你应该在厨房里的,有什么亲眼不亲眼的?”
水府的下人们有些小小的嘈杂声,不少人看着紫珏他们目光都变得柔和起来:池大姑娘身边的大丫头这样说,事情当然不会是假的。
有厨房的,怎么可能没有其它人的呢?只要是伺候池大姑娘一家人的,想来都是有好处的。
挽泪睁大眼睛看着莫愁:“姐姐……”
水清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挽泪,你倒底想要做什么,如此做得后果你可想清楚了?”他看着挽泪没有半点的惊慌与愧疚。
挽泪又想开口。却被水清抢先:“不知道是我哪里开罪了你呢,还是你们姑娘开罪了你,居然说得出如此恶毒的话来。难道你不知道名声两字有多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