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勤看着兰儿再次一叹点点头,每次听到兰儿自称婢子他就心软到不行。怜惜兰儿命薄,也怜惜兰儿命苦。
兰儿看向长福::“你怎么不说话呢?”、
长福看看夏承勤:“是。奴才一觉醒过来听到公子房里有些声响,便拎了一壶热水过去,想问问公子是不是需要热水。”
“倒底是客居,奴才认为兰儿姑娘是在内宅里。不想公子半夜里醒来连口中热茶也没有。”
“以为公子屋里没有其它人,也因为我刚刚起来加上外面冷,公子平常就极为疼奴才们,小的就想也不想推开了门。”
“没有想到的是,小的看到公子和兰儿姑娘在一起,小的吓得马上退出来;小的,真得什么也没有看到,真得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如果不强调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的话,众人也不会多想;可是他连说两遍后,大家就算迟钝些人也知道兰儿和夏承勤之间发生了什么。
紫珏不懂:“看到就看到有什么大不了得,平常兰儿不也伺候夏兄的?让你一说,就好像是有什么不好见人的东西。”
她是真得没有听懂长福的话,绝对没有半点的讥讽之意。
水清看她一眼咳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兰儿已经抬起头来:“对,婢子做得事情实在是见不得人,只是大姑娘所为也不见得光明磊落吧?”
她开口后就不肯停下来:“你在说亭子里只是喝了一点茶,却把我们公子推倒在软榻上,如果不是水公子及时赶到,天知道你大姑娘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