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了一行字:出家为尼还淫/心不死。居然想借大夫人勾我们公子,你不去死不怕佛祖怪你,降罪于你的家人?
夏承勤的手一颤,帕子就掉到了地上。
水清看着他:“你能认得出来吧?刺绣就像我们写字,总是有迹可循的;是不是兰儿所绣之物,相信夏兄不必我们来多这个嘴。”
夏承勤茫然的看看水清,然后忽然间就如疯了一样把包袱里的东西都扯起来:他要看看还有些什么。
中衣的衣领内侧绣着“贱/人”的字样,且还是他的手迹:想起来兰儿和他在书房玩笑,最终在兰儿的玩笑下写下“贱命却是富贵人”的字。
却不想那样的一句话却让兰儿取走两个字。
自己从前给张家姑娘写过几封信,刚开始只是想为退亲表示歉意,可是张家姑娘没有回只言片语,他便前后又写过几次。
把他对兰儿的心意写了出来,请张家姑娘成全:张家姑娘是识得他的字!
兰儿好恶毒的心肠,又好深的心计啊。
再看那鞋子,鞋底上绣着的却是张家姑娘的芳名及生辰八字;再看那盯甲樱衣摆处绣着的:私会男子你羞也不羞?想勾/引我们公子,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