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叹口气:“比拳头大的话,世上总会有一只拳头比我们的大;就说这京城之中吧,有多少拳头比我们的大啊,王爷公主等等,哪一个能是你打得?”
“我祖父和我父亲如果只是一味的砸,会让人怕成这样吗?连那些王爷也不想招惹到他们?绝对不是比拳头大或是硬,来,我来教你。”
他拉起紫珏步下马车,笑眯眯的往府里去:“我们,今天可是客人,我还备了重礼;所以他们更要以礼相待,这顿饭我们可不是白吃的。”
说着话,他示意小厮把一个长长的匣子递给迎上来的管家:“这是平安长公主的画儿,贵重之物可要仔细些。”
管家吓了一跳连忙两只手伸出捧住匣子:“表少爷,都是一家人用不到这么贵重的……”
水清一笑:“姨丈呢?”
“老爷出去了。”管家抱着重礼心里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这礼不能说不重了,长公主那可是先帝爷唯一的女儿,平常人家有她一张画那可真是要供上的。
避邪不知道管用不管用,但是一般的差吏官员轻易不敢到家里来找麻烦。
但是,说不值钱也真得不值钱,因为谁也不敢把长公主的画给卖出去:人家是妇人啊,怎么可以把她的亲笔之物发卖?
且那是长公主啊,多尊贵的人,她的亲笔之物你敢卖一个试试。
“这是我求长公主题了名的,就写着姨丈的名讳,极为难得啊。”水清笑得见牙不见眼:“姨母和表姐也不在府里吧,无妨,正好中午了备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