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你们这么多人呢。”魏管家很不耐烦。
紫珏看看水清:“绑差役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不用绑了?”
水清叹气却没有答话,只是让紫珏看下去。
差役们连忙把绳子都递上来,魏管家皱着眉头:“就这么点,你们也算是欺男霸女的行家里手,就带这么点东西?!”他很不满意。
范公子看着他:“你,谁啊,知道不知道我爹是谁……”
魏管家看也不看他:“我是水府的管家。”然后他把绳子往外一抛:“都绑了。”
他带来的水府的家将们也不说话,上前拿绳子都是整齐的很,没有半点散乱:看得出来都是积年的老卒啊。
这些老卒拿到绳子很干脆的都把自己人绑了起来:一根绳子绑两个人,还多余出一条绳子来。
范公子还真得不知道水府是哪一个,在他的印像中,他爹和他娘所说得不能招惹的人家里,就没有一个姓水的:“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们给我投大牢里去。”
他恨恨的看着水老将军:“我弄不死你,老东西;大牢知道是什么地方嘛,那都是公子我的人,让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三更一刻。”
水清看看他叹口气,对紫珏说:“我很可怜他,也很同情他,但最同情还是他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坑爹的玩意儿啊。”
他说完又叹口气:“粗俗了,粗俗了,实在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