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欢垂着眼在那里装聋作哑,哪想顾熙然段位比她高等多了,随即就听见他悠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伤自尊了。”
……
忍住,不要理他!
顾熙然再叹:“活了十几年,浑身都是病,好不容易娶了妻,结果还被嫌弃了,宁愿死都不肯dong房……”
忍住,他行动有丫鬟服侍,暖chuáng还有云姨娘,再说病看着也渐渐好了,根本没有这么可怜!
顾熙然语转凄然:“也是,我这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走路需要人搀扶,每天把药当饭吃,等着阎王御笔一勾,就要去地府点卯的废物,有谁愿意嫁呢?还不如早点死了,让妻子趁着青chun年少好改嫁。”
忍出内伤了!
舒欢抱怨道:“好端端的,gān什么要咒自己?”
顾熙然目光黯然:“我说的是事实,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
“我没这么想!我只是……”舒欢yu言又止,憋得一张脸通红,qg绪也莫名焦躁起来,心里有抑制不住的冲动奔涌而出——
要不就gān脆坦白吧!
不论后果如何,总比被难言之隐这个词给憋死要qiáng!
她刚想将一切都和盘托出,没想顾熙然却在顷刻间收敛了凄容,露出了点促狭的笑:“逗你的,这么认真gān什么?”
“我……”舒欢张口结舌,在心里用小刀子戳了他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顾熙然见她神色不对,立刻就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打个呵欠道:“突然感觉有点累,我去稍躺一会,摆饭时你先吃,不用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