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秋一愣,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萧四郎在她开口前猜到她心中所想,析秋抬头看着她,点头道:“只是感叹一下,同姓不同命罢了!”
是在感叹自己的命运,还是在感叹两位沈氏皇后的命运?
萧四郎目光微微一闪,搂着析秋的手一紧,就顺势要把她搬到自己腿上坐着,析秋一推他红着脸道:“妾身戴着珠冠呢。”
萧四郎拧了眉看了眼析秋头上重重的珠冠,嘴唇动了动没有再强求,析秋就笑着抬头看着萧四郎道:“妾身还没谢谢四爷呢。”萧四郎挑眉:“谢我什么?”
“谢谢四爷为妾身请的诰命。”析秋眼底露出笑容,略施了脂粉的脸上遮去了平日的一分灵气,他满意的点点头,伸着脸在析秋的对面勾着唇角问道:“那你可想好了怎么谢我?”
析秋脸颊一红,却故作镇定的问道:“四爷要妾身怎么谢?”萧四郎想到他的柜子里,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衣物,早上起来摆在床头的衣裳鞋袜,他笑着在析秋耳边道:“拿你自己来谢我罢!”
“四爷!”析秋面颊通红:“这里是马车,车里车外可都听得见。”
萧四郎哈哈大笑,笑声满是喜爱愉悦……
两人到了侯府去太夫人那边打过招呼,萧四郎去了外书房,析秋则先回了房里,换了身上穿着霞披,春雁笑盈盈的接过来又细细的熨烫妥帖,用架子挂在吹风等晚上再收回来仔细收好。
析秋看着春雁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多歇一日。”春雁躺了两天,她吩咐了院子里的丫头婆子,无论是谁都不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