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
“姐姐!”
两人正往回走,听到身后传来喊叫声。是阮思颜的母亲程氏,带着弟弟阮元清追了上来阮思妍刚出生那几年,有父母疼爱,一家人和和美美,她那是还一个胖乎乎、软绵可爱的小姑娘,抱在手里,软绵绵的,就取了个绵绵的小名。完全不是现在面黄肌瘦、一阵风便能吹倒的样子。
“娘,元清。”阮思妍重生回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和弟弟。握了握母亲的手,又摸了摸弟弟的头,一时间百感交集。上辈子她嫁入伯府,以为娘和弟弟在阮家便能过得好。所以,即便是后来被贬为妾室,她也甘之如饴。
阮母急着问道:“绵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不能生育了呢?又怎会到和离的地步呢?”
“母亲,没事,”阮思妍道:“是我提出和离的,我本就是高攀他们赵家,如今不能生育,倒不如和离的好,也好过今后看人脸色过日子。”
“可你一个女孩子家,和离之后,要怎么过日子啊?”阮母抹着泪道:“都怪母亲没用,要不等我再去求求你祖母,让她同意你回阮家?”
“不用了,母亲,我本来也没打算回阮家的。而且,我还想把你和元清也从阮家接出来。”阮思妍道。
闻言,半夏这才知道,阮思妍说的自有打算是什么意思。
“我和元清也接出来?这如何使得?还有你,不回阮家要去哪里?”阮母从没想过这个事,第一反应便是反对。倒是阮元清听到这个,小小的脸上双眼亮了亮,似有几分期待。
“怎么不行?”阮思妍道:“看看您和元清在阮家过得什么日子,父亲去世这么多年,他们霸占父亲用命挣得的家产,中饱私囊,可您和元清呢,逢年过节想做身好衣裳还得请示他们。您看看元清现在,”